“你不吃吗?”欧风琳舀了勺粥,抬头看他。
“我吃包子就行,”陈伟拿起一个翡翠包子咬了口,含糊不清地说,“对了,李行暐昨天发微信说,link俱乐部周末有场赛车,问我们去不去当裁判。他还说,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,能看到赛道全程,还能喝到他新调的灵气能量水。”
“去啊!”张强眼睛一亮,他上次带学生去看赛车,学生们都兴奋得不行,回来还写了篇“赛车与灵气运用”的心得,被修道院长老夸了,“巧巧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,让你看看我怎么给学生讲解赛车里的灵气流线。”
吴巧巧笑着点头:“好啊,不过你得答应我,别跟学生们一起喊,上次你喊得比学生还大声,人家都以为你是粉丝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张强挠挠头,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吃完早餐,几人分两拨走——男生们去well lin酒馆准备晚上的东西,女生们去咖啡馆。陈伟开的还是那辆黑色保时捷911,副驾自然是欧风琳,后排坐的吴冕夜和樊正索。张强自己开了辆越野车,后备箱里装着今天要用到的灵气茶叶和抹茶粉,副驾坐着吴巧巧,手里还抱着个保温箱,里面是给咖啡馆准备的灵气桂花,用来做抹茶拿铁的。
车子驶出别墅区,清晨的鲤城街道还没那么热闹,阳光透过香樟树叶洒在马路上,像铺了层碎金。欧风琳打开车窗,风带着玉兰花香吹进来,她偏头看陈伟开车的侧脸——他专注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着,下颌线清晰,阳光落在他睫毛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
“想什么呢?”陈伟侧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在想你昨天调的‘护道特调’,”欧风琳笑了笑,“王老师昨天微信问我,那酒里是不是加了龙凝剑的灵气,说喝了之后练剑都觉得聚气快了,你当时怎么跟她说的?”
“我说‘是用心调的,加了点“想让你们好好教学生”的心意’,”陈伟低笑,“不然还能说‘是我女朋友的凤鸣剑灵气帮着聚的’?人家不得以为我们俩想搞特殊。”
后排的吴冕夜忍不住插话:“陈伟,你这说话水平能不能再圆滑点?上次李老师问你‘大乘期是不是都这么厉害’,你说‘不是,我是因为有欧风琳帮忙’,也太实在了吧?”
樊正索也附和:“就是,我上次跟廖可欣一起给老师送布置图,廖可欣还说‘是我们一起设计的,希望老师们喜欢’,你倒好,什么都往欧风琳身上推。”
陈伟回头瞪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懂什么?我这叫实话实说。我家风琳本来就厉害。”
欧风琳笑着点头:“对,我家陈伟最实在了。”
另一边,张强的越野车上,吴巧巧正拿着平板调试收银系统的后台,时不时戳戳张强的胳膊:“张强,你看这个,系统总把‘灵气抹茶拿铁’算成‘灵气草莓拿铁’,是不是你上次帮我装系统的时候,把名字输错了?”
张强凑过去看了眼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好像是……上次我帮你输名字,把‘抹茶’写成‘草莓’了,我等会去咖啡馆给你改过来。对了,刚才路过灵气花店,我看到有卖灵气茉莉的,跟你床头插的一样,等会给你买一束,放咖啡馆的收银台,闻着舒服。”
吴巧巧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太好了!不过别买太多,放久了会蔫的。”
“不多不多,就买一小束,”张强笑着说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车子很快到了well lin酒馆和咖啡馆——两家店连在一起,左边是酒馆,右边是咖啡馆,中间的玻璃墙比上次多了些新东西:上面贴了几张陈伟教老师练剑的照片,还有学生们画的“谢谢教官”的小画。酒馆的黑檀木门上,多了块木牌,是修道院王老师写的“护道小筑”,字里藏着微弱的聚气符文;咖啡馆的浅粉门上,挂了串灵气风铃,是苏晓琴编的,风一吹就发出“叮咚”声,像凤鸣剑的轻吟。
男生们进了酒馆,陈伟径直走向吧台。吧台还是整块灵玉打磨的,但上面多了个青釉小罐,里面装着灵气桂花——是苏晓琴昨天送来的,说“调酒会更香”;吧台上的灵气酒杯,除了龙纹和凤纹,多了几款刻着“师”字的杯子,是陈伟特意让工匠做的,给老师们用的,“显得尊重”。他拿出昨天剩下的威士忌,倒了点在“师”字杯里,指尖凝聚起一点灵气,轻轻晃了晃杯子,酒液里顿时泛起淡淡的金光,还飘出一丝桂花香气。
“今天得把‘护道特调’的材料再准备点,”陈伟一边说一边打开冰柜,里面除了灵气水果和酒,多了盒灵气冰块——是用灵气池的水冻的,“昨天王老师带了几个结丹期的老师来,喝了之后说练剑都不觉得累了,今天肯定还会来。”
张强把采购的灵气茶叶搬进来,放在货架上,吴巧巧跟在后面,帮他把茶叶罐摆整齐。“我刚才路过灵气市场,看到有卖灵气栗子的,买了点,晚上给你做灵气栗子糕,”张强对吴巧巧说,语气里满是宠溺,“你上次说想吃,我特意问了摊主怎么选,说这种壳薄的最甜。”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