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着玉匣:"把骨片收起来。"话刚说完,洞顶又落下石屑,这次不是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。
地底下的低吟更清晰了,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,却又听不清内容。
曾瑶把骨片塞进怀里,突然皱眉:"公子,你听......"
我竖起耳朵。
除了地脉的低吟,还有细不可闻的"咔嗒"声,像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。
赵元刚才说"地脉动了,这整座山都会......"他没说完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喉咙里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碎玉,它还在微微发烫,这次不是灼热,是某种韵律性的跳动,像人的心跳。
"走。"我撑着玉匣站起来,"得去更深处看看。"
曾瑶把匕首插回腰间,伸手扶住我:"你这样子......"
"没事。"我扯了扯嘴角,可声音哑得厉害,"赵元能装死三天,我们也得有点压箱底的本事。"
洞外的月光被云遮住了,黑暗里,玉匣上的符纹突然又亮了一瞬,像在提醒我们什么。
我盯着那光,喉咙里的刺更扎了——赵元没说完的话,地脉下的动静,还有碎玉里没完全激活的力量......这局棋才下到中盘,远没到收子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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