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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有五个士兵总在子时后出营,往西边林子去。"
"西边?"我眯起眼,"那林子后面是条废河,能藏什么?"
"我跟了他们两回。"她的声音压得低,"今晚他们又要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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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三刻,我和曾瑶蹲在树杈上。
风裹着露水,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。
那五个士兵鬼鬼祟祟摸过来,领头的小个子我认识,是前月刚从狼旗军投诚的。
"李副官说了,明晚子时前必须把东西送到。"小个子搓着手,"那虎符要是出岔子...哎你踩我脚了!"
"嘘!"另一个压低声音,"陆爷的人耳目多,别瞎嚷嚷。"
李副官?
我心里"咯噔"一下。
李明是我半年前从行伍里提拔的,说他识字又机灵,让他管着文书。
上回分粮饷,他还特意给曾瑶多留了块糖——说姑娘家该甜着点。
曾瑶的指甲掐进我手背,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但她的声音稳得像块铁:"公子,我去截他们。"
"别。"我按住她,"打草惊蛇。"
等士兵走后,我们跟着到了废河边。
月光照在河床上,有块石头被掀开,下面埋着个布包。
曾瑶抖开布,里面是半块虎符——和我怀里的那半,严丝合缝。
"好个李明。"我捏着虎符,指节发白,"从矿场到战场,藏得够深。"
曾瑶突然拽我袖子,指向河对岸。
影影绰绰有个人影,正往林子里跑,腰间的玉佩闪了下——是羊脂玉的云纹,和联盟将军案上那块一模一样。
"公子!"曾瑶的软剑已经出鞘,"追吗?"
"不。"我把半块虎符揣进怀里,"等。"
回到营地,我翻出李明的文书。
他的笔迹我熟,每个"之"字都多写一勾。
翻到最后一页,夹着张纸条:"虎符合,狼旗动。"落款是个血手印——和三天前醉汉撞我时,留在我袖上的那个,纹路分毫不差。
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哨兵的喊声响彻营区:"报——敌军三万,距此二十里,子时出发!"
我猛地站起来,案上的烛火被风扑灭,黑暗里,曾瑶的银簪闪着冷光。
她的手搭在我肩上,温度透过铠甲渗进来:"公子,要先解决李明吗?"
"不。"我摸了摸胸口的虎符,它和刚找到的半块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,"先解决外患。
但...曾瑶,你今晚守着我的帐门。"
"是。"她应得利落,转身时,发间的银簪扫过我的手背,像根冰针刺了下。
我望着帐外的星空,东边的云堆得像座山。明天,该是场硬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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