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模一样。
"陆爷!
这儿有封信!"阿三从主将案上抓了张纸,墨迹还没干,"是给'暗桩'的,说等虎符到手就......"
他的声音突然卡住。
我接过信,扫了两眼,血"嗡"地冲上脑子——信尾的落款是个熟悉的符号,那是老周帮我刻在所有密信上的防伪造印。
帐外突然传来曾瑶的呼声:"公子!看这儿!"
她站在主将的衣柜前,手里举着支银簪——和她发间那支一模一样,连簪头的缠丝纹路都分毫不差。
晨光照着银簪,我看见上面刻着极小的字:曾府,瑶。
杀声还在耳边响,我却突然听不清了。
虎符在胸口跳得厉害,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下砸。
曾瑶的脸在我眼前晃,她张着嘴说话,可我只看见她的唇形:"公子,这是......"
东山谷的火还在烧,浓烟裹着血腥味涌进帐子。
我盯着那支银簪,突然想起三天前那个醉汉——他身上的酒气,和老周总喝的那种马奶酒,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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