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里突然传来呻吟。
那个一直缩在阴影里的灰衣人抬起头,竟是萧老头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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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敷着易容的胶,此刻裂开一半,露出底下皱巴巴的老脸:"陆...陆尘,你以为赢了?
那玉佩...那玉佩是打开玄甲军的钥匙,可你知道玄甲军效忠的是谁吗?"
我蹲下来,捏住他下巴:"谁?"
"是...是三百年前的...血魂...啊!"他突然翻白眼,嘴角渗出黑血。
我松开手,见他指尖还捏着碎瓷片——原来一直藏着毒药。
张破山踢了踢他的尸体:"老东西倒嘴硬。
不过陆兄弟,刚才那玉发光时,我好像看见藏兵洞的方向有红光。"
我摸出双生玉,玉纹里的暗红已经变成幽蓝,像深潭里的磷火。
曾瑶凑过来看,发梢扫过我手背:"公子,昨夜你说的'玄甲不死,藏兵不灭',会不会是说藏兵洞里的玄甲军根本没死?"
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陈九骑马冲进来,脸上沾着血:"大单于的前锋到了!
离营地十里!"
我望着渐亮的天色,把玉佩系回腰间。
它贴着皮肤,这次不是烫,是刺骨的凉。
萧老头的话像根刺扎在脑子里——玄甲军效忠的到底是谁?
如果他们真的活着,是敌是友?
曾瑶拉住我的手,掌心的温度慢慢焐热了我冰凉的指尖。
远处传来号角声,是联盟的士兵在集结。
我摸了摸她发间的银簪,轻声说:"等打完这仗,我带你去洛水看桃花。"
她笑了,眼尾还沾着血渍:"公子要是敢骗我,我就把你去年在茅房里背的酸诗,全说给陈九听。"
陈九在旁边嚷嚷:"啥酸诗?陆兄弟你还有这手?"
我笑着推他:"先把大单于的前锋打跑再说。"
可当我转身走向校场时,却瞥见双生玉在晨光里泛着幽蓝,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我知道,萧老头的死只是开始。
那些觊觎玉佩的势力,那些藏在历史褶皱里的秘密,才刚刚露出獠牙。
玄甲军,血魂,改变五胡乱华的力量...
这乱世,才刚刚要见真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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