辔、铁箭簇在泥里闪着光。
新兵举着个银马镫跑过来:"陆公子!
真有银饰!"
将军擦着长枪上的血,冲我笑:"你这法子,比我打了二十年仗都精。"
我刚要说话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不是狼骑的闷雷,是单骑的急奔。
"报——"斥候滚下马,膝盖砸在泥里,"左贤王在三十里外扎营了!
他......他从后方调了批人过来,穿的甲胄不像咱们见过的,马背上还驮着黑箱子!"
我的手突然有点抖。
平安扣贴在腰上,还是温的。
曾瑶烤的红薯香突然涌进脑子里——她总说,最狠的招儿都藏在最后。
"去把伤兵抬回营。"我对新兵说,眼睛盯着西边的狼烟,"把银马镫收好了,别让狼崽子们夜里摸回来偷。"
将军拍了拍我的肩:"怕什么?咱们赢了第一仗。"
我没说话。
风里飘来股怪味,像是烧皮子,又像是铁锈。
西边的云压下来,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。
那黑箱子里,到底装着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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