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渍的路线找——那情报贩子穿的是西帐伙房的衣服,沾了蓝草汁,路上肯定留痕迹。"
士兵甲领命跑出去时,帐外传来马蹄声。
我掀开帐帘,见张大人的暗卫正牵着马往营门走,腰间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——和我怀里的那枚,纹路分毫不差。
"瑶瑶。"我转身对曾瑶笑,"把我那柄淬了乌头的匕首拿出来。
今晚,该收网了。"
月光漫过营墙时,我听见西边传来一声闷哼。
曾瑶的刀入鞘声很轻,像片叶子落在水面上。
她手里提着半块染了蓝渍的衣襟,在月光下展开——上面用血写着个"时"字,已经开始发黑。
帐内的牛油灯突然灭了。
黑暗里,将军的声音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:"陆公子,飞狐口的探马回报...时伯庸带着左翼的三千人,往北边去了。"
我摸出火折子,照亮曾瑶手里的衣襟。
靛蓝染渍在火光里泛着妖异的紫,像滴凝固的血。
"看来,真正的戏,才刚开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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