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望,青灰色的城砖上挂着新换的"太平镇"匾——可这乱世里,哪有什么真正的太平?
我摸了摸怀里的半块玉牌,突然想起今早出发前,曾瑶替我整理行装时说的话:"公子,这趟若是顺利,胡商首领的皮毛生意能让咱们在漠南站稳脚。"
现在看来,能不能站稳脚还两说。
我望着城门口那排新挂的大红灯笼,灯笼穗子被风吹得乱晃,像极了秃头头目临死前乱抓的手。
"驾——"车夫甩了个响鞭,商队碾过满地松针,往城门驶去。
曾瑶的手又攥住我,这次比刚才暖了些,可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抖。
她在怕什么?
是怕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,还是怕我又要犯险?
城楼上的更夫敲响了午钟,钟声混着松涛,在山雾里荡出层层涟漪。
我望着城墙上斑驳的箭孔,突然想起用"知识洞察眼"时,秃头头目脑子里闪过的最后画面——是座雕着莲花的高门大院,门檐下挂着块匾,匾上两个字被雾气遮住,只看得见最后一笔,像把悬着的刀。
莲花商会,你们到底还藏着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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