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怀孕了,还快生了?可是,她明明没有成亲,也没听说她与谁交往亲密?
夏家来了一个修道的和尚。和尚穿着道袍,面容清秀,一双眼睛乌黑细长,薄薄的唇,看着单薄,怒目时却似金刚。
好事的人问,“夏老板,这谁啊。”
夏老板乐呵呵道,“小女婿。过几天就让他们成亲。”
躲在县城一处屋舍处养胎的燕儿,听到夏家为三小姐找到了女婿,不知怎么心中一松。她一边缝着小孩的衣衫,一边想着,三小姐嫁了人,兄长也该死心了。他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,明年的科考,兄长若是能高中很好,若是不中,也无妨。明年,她也生完了,到时候再找个工做,加上兄长在夏家的工钱,足够他们过不错的生活了。
谢燕儿想过好日子,却也不是个贪婪的人。
她很知足。
姜姜带着江小道看茶山,江小道是她的朋友,她在下面认识的。这次请江小道上来,是为了布结界。一来拘住闽江仅有的生机,不让它们枯竭,二来钉住十三叔走后留下的龙脉肉身,将肉身种下,继续镇着闽江。还有一个三,他们准备割龙角。
“割龙脉的龙角,你就不怕他发飙?”江小道将符纂缠绕在阴铁上,按五行八卦插入土壤中。
“又不是长不出来了。”龙和鹿差不多,鹿角能割、能吃,龙角怎么不能割、不能吃了。“我娘说了,到时切一块给你,算你上来的报酬。”
江小道随即笑道,“龙角这种东西,越割长得越快。”
走了一大圈,走的脚疼,姜姜回来后,直接把腿翘到江小道腿上,“我脚疼,你给我捏捏。”
江小道把她的腿推下去,“我不是你家下人。”佛道两界,谁不叫他一声大师。
“你上次受伤,是我救的你,也是我照顾的你。你给我捏捏脚怎么了。”她戳着江小道的心口,“你缺的那颗心,还是我割了心头肉给你补的。”
江小道眼一瞪,“你差点魂飞魄散那次,我不也拿我的魂魄给你补魂了?”
谢秀才拿着账本来时,姜姜正在同江小道打做一团,可在他看来,却是两人在调情。他从来没在姜姜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生动的表情,她对任何人似乎都是淡淡的,即便是笑,也是恰到好处的,没有一丝特别的热烈。
他站在门口轻咳一声。
江小道推开撒泼的姜姜,“别闹了,有人来了。”他理了理道袍,“你不要面子,我还得要。”闽江虽然有生机,却也暗藏着不少阴晦之处。他还想着多待一段时间,赚些银子。
“三小姐。”谢秀才走入,扫了一眼江小道。“这个月的账目有些问题,您看……”
姜姜点头,对着江小道维扬下巴。“你先回家吧,对了,顺便下一趟山,买一份我娘喜欢的芝麻酥饼。”
江小道手一伸,“给钱。”他理直气壮,其所当然。他一个鬼,又是和尚,六根清净,哪有银子。
姜姜打开抽屉,直接抽出一叠银票给他。“呐,给你。滚吧。”
谢秀才看着满抽屉的银票,眼神暗了暗。
燕儿有孕后,总想吃些甜的,她忍了好几日,终还是抵不住诱惑,一大早就数了铜板,在御珍香门口等着酥饼出炉。
她摸着已经隆起的肚子,“你吖,这么馋可怎么行,爹赚钱也是很辛苦的。”
江小道站在她身后,见她满身的死气,又观她印堂,也是暗沉漆黑一片。他对燕儿道,“你印堂发黑,会被亲近之人所害。”视线下移,腹部更是缠了一圈死气,“你与他。”他指着她的肚子,“要么一生一死,要么双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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