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圈,第二天就退烧了。之后也想填起过,可也觉得诡异,原想找个人来看看再填,可后来事多,便给忘了。她自然不会将他幼时吓哭高烧的事说出来,不过是好奇他吓哭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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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挽住肃宁,仰头看着他。“我找白大哥来看过了,这布中有没有手筋不知道,但同步放在一起的梭子,却是是人骨所做。”
肃宁拧眉,“这些脏东西,你拿出来做什么?”
“林广虎暂时动不得,可负责贡绸的呢?”盐、茶、布,这三条线最是肥。“国库如今虽不亏空,可每年各地都有些大小天灾,灾年又不好收税,更不好将一切压在百姓身上。”正所谓苛政猛于虎,皇上登基才几年,总不好公然放老虎。既然是父母官,也该尽职尽责,她又不让他们贴不了百姓,不过是让他们将吞下的银子吐出来。“可若因天灾便免税,国库怎么办?”银子是有,可出的多,进的少,如何不让人心慌慌。“对了,前些日子我给你的税收法,你同朝臣们讨论的怎么样了?”
所谓的税收法,原是肃宁在考问孩子们功课时,随口提出的。他有意将税收分为土农工商四层,后在此基础之上,按年收入或所拥有土地、房产区分纳税等级。一个拥有二十亩地的农民,年产量万斤粮食,与租赁二十亩地,年产量千斤粮食的农民,所纳的税怎能一样。可如此又怕有些安于现状的人,不思进取,一味守着眼前的千斤粮食便心满意足。
他随口一说,原是想等忙过今年的雪灾,待春日再同大臣商讨。谁知她听后却记在了心中,将律法全部翻看了一遍,将他的想法一一落实,装订成册。
“让刑部与户部跟进了。”改革之事,急不得,需要一一调查各区各县各城的情况,逐一修正暂定的律法制度。
“那什么时候可以推行?”
肃宁笑看着她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俯身亲上了她的唇。“怎么,国库的银子不够了吗?”他知道她催促并非自得编得律法,而是急国库银子少了,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来。
宁安道,“银子总是不嫌多的。”她掰着手指同他算账,“过些几日,各处的军营的银子一拨,各区各县各城的银子一拨,还有一些城门、堤坝的银子再一拨,国库得空了一半。”不抓紧收些回来,若是夏日里再干旱、大雨,银子根本就不够用。“对了,我让人准备了一些猪仔、小羊、鸡鸭,都是在当地买的,过几日就送去各个军营,总也不能光靠着朝廷得银子活,无战时,除了训练,我想着也可以养些家畜。”一个军营多少日,送去多少只猪仔、小羊、鸡鸭鹅,一一都有记录,半年考核一次,养的好的来年自然有奖赏,养得不好的得罚。“还有我看军营得女眷也不少,多是帮着做些杂事得,有些还帮将士们洗衣妇。洗衣妇这种事,让他们自己做就是了,女眷空出时间来织布刺绣,也能换些银子。我想过了,我只抽六成,余下四成给她们自己留着。”六成她要给各个军营留下一些,还要拨出一些给前去教她们织布绣花的绣娘、织娘,她能余下的寥寥无几。“就这,还不算被人贪腐下去的。”
肃宁圈着她,听着她絮絮念着国库银子不够用,当个皇上反倒是当的越发拮据了,又听她埋怨支出多,收入少,反复强调自己不是抠,而是放眼未来,防范于未然。他看着她一时嗔,一时笑,一时恼,一时怒,一时鼓脸,一时又竖眉……他看着她,收紧了手臂。
“小安。”
“嗯?”算着算着,又算出一笔支出,她正烦着。一张脸拧成一团,恨不能真如他玩笑时所言,干脆让他做个暴君算了,省得一笔笔得往外掏银子。
“我爱你。”他捧起她得脸,“很爱很爱。”
宁安抬头看他,她笑着伸手摸他得眼睛,“你的眼睛真漂亮。”
肃宁挑眉,“你就跟我说这个?”
“你的眼睛里有我,只有我。真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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