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想要老子背锅,奔着要老子全家死去的,老子还顾及什么。”
又过了几日,宁安已经能出门散步了,肃宁也恢复了每日早晨带着孩子们练武。他从外面走来,见宁安正在拿着一封信放在烛台上,便问,“烧什么呢?”
“你回来啦。”宁安回身一笑,将烧了一半的信递给他,“公羊缨的信,说是到云滇了,等一两个月,采了菌子给我送来。”
肃宁道,“我不看,你当心些,别烫着手。”
宁安虽能走动了,气色却没有恢复,似一朵蔫了的花,不复往昔光彩照人,谪仙般脱俗出尘的丰姿。她烧了信,跟在肃宁身后走进了内殿。他换下汗湿的衣衫,用湿布擦身体。她一边同他说着公羊缨在心中写下的所见所闻,一边接过布巾为他擦拭。
“……她说云滇好多好吃的,有一种菜,叫鲊,说要派人送几坛来给我尝尝。还有豆腐乳也好吃,说是要一起送一坛过来,还说最好配白馒头吃,最是香……”她看着他,对于公羊缨说的这些,既好奇又向往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怎么流了这么多汗,如今冷,冻着可怎么好?”她伸手摸了摸他换下的里衣,“要不去洗个澡?”
肃宁伸手揽过她,“你陪我一起?”
“我洗过了。”起床后泡了药浴,头发现在还没完全干。少许,见他还抱着自己不放,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一红。
肃宁带着她往浴堂走,“再陪我洗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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