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原谅她们的母亲,能够听她们为母亲辩一辩。
肃宁神色平淡,宁安看着他,也不言语。她拉过他的手,一会儿与自己的手交握,一会儿抠抠他手掌上厚重的茧子。肃宁任由她拿着自己的手玩,含着笑,对外面的声音恍若未闻。
小七站在一旁,似乎有些动容。他想了想,还是劝道,“皇上,贤妃怎么说也是四妃之一,当着奴才们的面这样,总归是没脸面。”
肃宁反握住宁安的手,轻挠着她的手心,逗得她咯咯直笑。“既然她不顾自己的身份脸面,不知感恩朕与皇后给她的妃位,这妃位她便别坐了。”他微微用力,将宁安拉入怀中。“贤妃,降为才人。”
偌大的廊下,跪伏于地的姐妹二人却是那么的渺小。她们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,脱簪披发,不停叩首。
小七看着她们,摇了摇头,手一挥,便有人上前,两两架住她们。他平静的看着她们,“唐采女,您要为母求情,何必带上贤妃娘娘,如今贤妃娘娘受您牵连,已经被贬为才人了。”他自幼便伺候皇上,怎会不知皇上的心思,姐妹二人,一人给高位,一人给低位,不就是想要看着她们内斗。让贤妃做了贤妃,不也是看她性子内向,是个本分的人。他说这番话,并非为了挑唆她们姐妹关系,而是警告旁人,在帮人之前,好好算计算计自己受不受得起后果。
太监与宫女半押半送将她们二人送回了宫,同时跟派去的嬷嬷很快将琅姚住的主位宫殿腾了出来。
“唐才人,您也别怪奴婢们,才人位份低,本就是没资格住主殿的。”原先皇上的赏赐,以及妃位的装饰布置,也很快都被收走撤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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