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晓他热,他在时,从来不用,只是等他先躺下,将被窝捂暖后,才会滚入他怀中,紧紧贴着他,贪婪的感受他身上的温度。
阿朱撩开帘子,低声道,“傍晚时长安公主来了,王妃陪她玩了一会儿,公主走后王妃便睡下了。”
肃宁挑开床帘,见她睡的沉,也不打扰,只是将手伸入被子中,摸了摸她的皮肤。没有感受到凉意,心中稍稍安定。
阿朱又道,“王爷,阎老在耳室。”
肃宁点头,为宁安掖好被子,转身进了耳室。
阎老也染了疫病,若非宁安一直发寒,他也不至于将还在养病中的阎老请来。
阎老听他描述了症状后道,“万物相生相克,她用蛇毒克制血液病,便要承受蛇毒的寒凉。加之得疫病之后所用药物,多是大寒,一次性发了出来,才会如此。”骨子里冒出的寒,已经不是能治好的了。“本就体虚有病,加之生了两胎,孩子强悍,贪婪吸取母体养分,又染疫病,这么多年,亏多于盈,加之身体上虽是养尊处优,思虑却过重,能活至今,本就不易。”是命也是运。二十多年前,断言夏侯宁安活不过的二十的便是同他一同学医的师兄。他师兄终其一生,唯在她身上失了手。谁能想到,她不仅活过了二十,还能生下两胎三子,活过三十。
肃宁谦卑问,“那该怎么办?”
阎老想了想,“蒸。”
有邪者,渍形以为汗,邪可随汗解。
用药物煮沸后产生的汽来熏蒸肌体,可使全身经络涌动,推血运行,药力经皮肤直达各脏腑,无处不至,可起到滋养津液、滋润肌肤、健脾和胃、壮肾利水的作用。熏蒸法可用来治疗风寒湿三邪所致病症,以及气虚下陷、气血瘀滞、湿阻脉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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