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是小厨房厨娘准备的,上菜前她们检查了好几遍。那火油,也是因为晋王吩咐了侍女放下的,只因王妃吃饭慢,他怕火烧完,菜冷了。王妃的衣服上有烘干的烈酒,火油与平时砂锅、陶炉用的火油不同,厨娘与侍女又自尽了。任何一点都像是精心的策划与安排。
蓝姑姑与阿朱走出刑堂,她问阿朱,“你怎么看?”
阿朱道,“若是敖夫人与晋王妃所为,最是可能。”她们在晋王府中多年,对晋王府足够熟悉,有银子可以买通下人,也有自己的人。“可她们若是要害咱们王妃,没必要如此安排。”如此惹人注目,甚至极有可能祸连摄政王、晋王。“便是她们愚蠢至极,也不会将自己直接暴露于人前。”
蓝姑姑接道,“若不是她们,便是晋王府中其他人。可其他人多是没见过咱们王妃的,又有何恩怨?有何谋算?”
阿朱看着她,“姑姑您怀疑是敖蔚?”
蓝姑姑摇头,“我怀疑是第三人。”未知的第三人。而这个人,不知同她们王妃有何恩怨,只知晋王府中的人,该好好查一查了。
“宁州接壤凉州,凉州的康王一贯与咱们王爷不和。”说是有仇也不为过,“会不会是他们?”他们这次来宁州,虽没有兴师动众,却也没刻意隐瞒着身份。
“咱们如实禀告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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