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伸出一只手,拉了拉他的衣襟,示意他抱自己去更衣。她其实没那么娇气,只是在他面前,总是娇气的。有时路都不愿走,闹着要他背,要他抱。
回了内室,将她放到床上,肃宁才缓缓道,“是公水马。”他贴在她耳边轻语,“强身健体、舒筋活络、补肾壮阳。”
宁安瞬间感到危机,下意识裹紧了自己,在床上滚了半圈,脱离了他的怀抱。“我自己穿,你去忙吧。”
肃宁一把捞过她,抓着她的手就往腿间按。“回来前,我喝了三碗水马汤,现在又涨又痛。”他蹬掉靴子,放下床帘。“孩子们我去看过了,让他们早些睡不许来打扰我们,我吃过了,也洗漱过了。”他拉开氅衣,再一次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,“王妃,你是不是该给本王解释解释本王不行这件事?”
蓝姑姑与伺候的阿朱、阿紫、之桃、温岚检查了炉中碳,吹熄外室蜡烛,一一退了出去,放下了挡风的厚帘帐,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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