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。”只是想着让父亲满意。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明白,她的父亲从不喜欢她。或者说,从不喜欢她的母亲,继而不喜欢她。
夏花儿看着她。喜儿顿了顿,又笑道,“你知道吗?夏侯宁安刚找到我的时候,我很生气。”她当时不明白,明明她已经那么惨了,夏侯宁安还要逼她去死。后来,她明白了。夏侯宁安不是逼她去死,而是在她必死无疑的情况下,给了她一个选择。是就这么死去,还是死得其所。
夏花儿动了动唇道,“死有轻于鸿毛,也有重于泰山。”她不识字,这些都是跟在王郁文身边后,王郁文一点点教她的。
喜儿抿唇一笑,“若能遣我一身,换得死后名,换得我母亲弟妹百年安稳,换得边疆百年安宁,倒也是值了。”她从来都不是她自己。她也不想放过将她当作物品的父亲。她长叹一声,“终于快结束了。”
夏花儿想了想,问她,“这样值得吗?”
喜儿看着她,眼中一片柔和。“有什么值得的,又有什么不值得的。总归我们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中,如此便要为自己争一争值得了。”她们这样不值得,难道如其他人一样嫁人便值得吗?“你觉得郁文值得吗?”
夏花儿沉默了。
值得吗,不值得。原本出身高贵,自幼接受妻的教导,却为了妾。为了妾后又不得宠,被人害,受了无数屈辱,沦落至此。至今都想不明白,到底哪一步错了。
喜儿看着她坚定道,“错的不是我们。”从来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