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为自己谋利。“苏正珩,我不傻。”她甚至比他更聪明。小时候跟着同一个夫子学文章,她写出的文章得到了夫子的夸奖,苏正珩心中不快。当时她不知,只以为他受了夫人责骂心情不好,甚至第二日苏夫人不允许她再同他一起学文章,她也没有多想。“你小时候便比不过我,如今也是。”她毫不客气地撕开苏正珩不肯承认的事。他能当官,靠的不是自己,而是父亲。
朱榕道,“朝朝,我知道你心中有气,我们也是被这个女人所迷惑。如今苏大人已经差人重查她的身世了,苏家断断不会出了一个淫荡的毒妇。”
苏明雪嘤嘤的哭着。苏朝道,“如今她成淫荡的毒妇了?你可还记得你非她不娶时的样子?”哪个女子对未来夫君没有期待,更何况是他们这种自幼指婚的。“我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,但我知道,无论这个世道对女子如何苛刻,一个好姑娘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扑到一个男人的怀中。”她跟他说了,可他是怎么说的。他说,苏明朝,你怎么能这么恶心,如此污蔑一个姑娘。
苏明雪抬起哭红的眼,“朝朝,你误会我了。我知道你心中还有朱大哥,还记恨我,可我与朱大哥真是清白的,如果我跟他有什么,我怎会嫁给别人。”
苏朝呵笑一声,“苏明雪阿苏明雪,你到了现在,还想败坏我的名声。”她跌入泥潭,也要让她同她一样。她要她落了善妒之名,她要在她的丈夫觉得她对朱榕念念不忘。“你为何如此笃定旁人会信你呢?”不是谁都像苏正珩、朱榕一般蠢的。“还是说,应州有你的人。或者说,是你们的人?”她都以罪人之身去漠北了,她还有什么名声。至于祁源,若是这点信任都没有,她与祁源也没必要做夫妻了。
“苏明雪,我与你不同。”
苏朝从屏风后走出,她看着苏明雪,一字一句道,“我虽背着罪名,被流放至漠北,我虽受过无数苦,但我也曾独纵马于天地间,看过大漠中的孤烟,见过何为长河落日圆。”她以为漠北艰苦,可这般艰苦之处,艰苦之地,也有它的独有的风采。“我听过硝烟中的呐喊,看过沙场上金戈负肩。”她见过恶人,也见过好人。她遇到过别有用心之人,也曾受过努力生活的诸人的帮助。“你这一身,只能依附别人,只能通过打压污蔑旁人立身,我不是。”她俯视着苏明雪,“所以,别将我与你比,你无一丝一毫能与我相提并论。”
她又将目光落到苏正珩身上,“凭着曾经的一点情谊,我劝你们一句,早日归京。”早日归京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
她知道,宁安一直与被送入西凉、西夏的姑娘们有联系,其中便有相王长女。她还知道,西凉不将那些姑娘当人,肆意凌辱,宁安私下又送去了十几个她厌恶之人替代她们。她更知道,宁安看上了她,想要找个机会送苏明雪去替相王长女受苦。
她曾说,左右不过是个娼妇,若能为国捐躯,倒也是好的。
夏侯宁安,从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。最擅长,赶尽杀绝、斩草除根。
苏明雪曾当众质疑污蔑她所生的孩子并非摄政王血脉,这口气,并非一顿耳光便能疏散的。
夏侯宁安,从来都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。最擅长,窥间伺隙、待时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