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睡迷糊了吗?”他抱着她向下一层,让她除了头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水中。这些水并非寻常水,而是药汤,多泡泡能够润泽肌肤,亦有强身健体之效。他自幼便常泡,禾苗与想想也是隔几日便会泡上一次。“脚踝还疼吗?”
宁安看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我脚踝疼?”他突然来应州那一日,自己心神不宁,午膳后散步时踩了石子,扭了一下。
“你以前上下马车,都是右脚先,今日是左脚先。在状元楼上下楼梯时,将大多力气放在了左脚。”虽与平时没什么区别,但若仔细看,还是能看出轻微拖沓。
“这么仔细?”
肃宁道,“因为是你。”是你才会这么仔细,也因为是你,才会如此关心。
宁安看着他,两颊更红,双眸带涩。“油嘴滑舌。”
肃宁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你是我的命,如何能不仔细。”
待到两人洗完了澡,也快傍晚了,两人并肩坐在院子里晾着头发。肃宁又问,“你要同我说宗大何事?”
宁安坐直身体,神色凝重。“你可知宗大有妾四人?”
肃宁点头,“不是已经打发了吗?”
宁安道,“打发是打发了,可其中一人,偷偷生了个孩子。”如今已经有四岁了,比她的想想还要大上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