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让王爷负责那事。”要她说,那个苏姓的姑娘,也是个蠢的,上门前竟也不打听打听摄政王妃是个怎样的人。她看着温宁,实际上可是个活罗刹。
宁安点头,文君道,“叫来给我瞧瞧。”
苏瑜的日子并不好过,并非受了苛待,而是无时无刻的异色眼神以及若有似无的嘲笑。那些人,面上称她一声苏姨娘,笑得恭顺,一转过身去,便是窥探、好奇、讥讽与笑话。她有时恨的发狂,宁愿她们站在她面前,狠狠地扇她耳光,也受不了背后这些阴毒流言。
阿朱与之桃去给她送月例,苏瑜忍耐不得,终于难以抑制心头的怒火,她哀戚道,“阿朱姑姑,王妃恨我我知晓,只求求王妃不要在这么折磨我了。”
阿朱的目光意味深长,“苏姨娘,您可千万别胡说。入府不是您跪求而来的吗?王爷王妃不也让你入府了吗?王妃可曾苛待你?姨娘的定例,月俸,伺候的人,哪一样少了你的?”
苏瑜看着她不语,她心中明白,她说的对,一切都是她求来的,入府以来,王妃也确实不曾苛待责打她,可无处不在的讥讽与笑话,时时刻刻的嘲笑与贬低,如藏在阴暗潮湿角落的巨蟒,随时要绞杀了她。
阿朱道,“苏姨娘,咱们王爷可是摄政王,不日便要归京的。您作为府中姨娘,自然也是要跟着回去的。京中与湖阴城县不同,您自己哭求来的都受不住,日后到了京中,难不成还拿着您的小家子气苦苦求求吗?还是说,您也准备哪日往王府门口一跪,求着百姓们为您做主?”
苏瑜不语,一瞬间颓然了下去。
阿朱将这个月循例的衣料放下,“您阿,自找的,受的住得受着,受不住也得受着。毕竟,您得出身在这里摆着,能入府做个低等姨娘,是您得运气,也得好好谢谢城县这些百姓不是。做人阿,得知足。”
忍不了,也得忍。
路是自己选的,选错了,自己便不是自己了,命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