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她虽身体不洁,但不代表她心不洁。”她是女人,知道女子之苦,又想到苏明雪自幼便无人管教,难免受人欺凌,她便是不愿又如何能反抗呢?
关毅向着她的方向转头,“或许她无辜,但从她瞒下一切陷害苏朝,嫁入宇文一门那一刻起,她便不无辜了。”一个男人或许能接受再嫁女,受了伤害失了清白的女人,却接受不了用身体交换物品、财富、权势的女人,她有再多的苦衷,也改变不了她为娼为妓的事实。别说什么无可奈何,迫不得已,出卖了身体,便是出卖了身体。“你可以同情她们,也要接受旁人不接受她们。”不能,也不必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。
“便如苏瑜之事,你或许会觉得摄政王夫妻二人出手狠毒,可若是你呢?”人口似碑。她明知摄政王是下一任帝王,她也明知摄政王这些年在各处用自己的银子开各种善堂,修筑堤坝,便是为了口碑二字。她偏偏用这一点逼迫他。再说夏侯宁安,受了多年欺凌,忍了多年,性子早就变得多疑扭曲,她或许不会觊觎旁人的东西,不会生了侵占之心,可一旦成了她的,便不允许任何人觊觎。自己的东西,紧紧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安心。若是有人觊觎,便杀了觊觎之人。“世间女子人人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?”女人因为世俗,因为各种原因,不得不妥协,装作大度,为夫纳妾。而男人呢?多是善变之人,更是不可信。情之所钟,一心一意的男人有,确是凤毛麟角,甚是稀少。
碧涵听了后笑问,“你是在夸己还是在骂己?”
关毅摇头,跟着她笑,“夸也好,骂也好,至少当下,我对你是一心一意。”永远太久远,他无法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