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...但！值得一试。\"

    密使似乎也察觉到危险，第一次主动后退：\"等等，灵视者，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\"

    冥煞刀在孙毅手中剧烈震颤，五色元素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。刀身温度飙升，灼烧着他的掌心皮肉，发出\"滋滋\"的声响，可孙毅却死死握住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孙毅没有回答。他的灵视正被某种更宏大、更古老的存在所占据——刀身深处，一双赤红的兽瞳缓缓睁开，与他隔空对视。那一瞬间，他看到了尸山血海，看到了天崩地裂，看到了一个连时空都为之扭曲的恐怖存在。

    蜕渊会密使表现出明显的警惕，金色鳞片全部竖起，组成复杂的防御阵列：\"等等，灵视者！那把刀是——\"

    孙毅将冥煞刀狠狠刺入自己左腹。剧痛如闪电般贯穿全身，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灵魂震颤——他感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伤口钻入了体内，在他的血管里游走，在他的骨髓中扎根。

    孙毅的身体开始异变。黑色纹路从伤口处蔓延，如同活物般爬满全身；双眼眼白被血色浸染，瞳孔化为两道竖线；牙齿变得尖锐，指甲伸长成爪。

    \"吼——\"

    那声音已经不属于人类。整个虚拟世界随之震动，空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。研究站废墟的碎石违反重力地浮起，然后在半空中化为齑粉。

    密使的金色鳞片剧烈颤动，第一次显露出不安，这是远古的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