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嘴,内容上,那人说了这么几句:
“听说这次测量的事,是那个姓江的小子提的。”
“玛德,这小白脸,自己想做点成绩,也不能这么折腾咱们啊,净耽误事……”
这人也是真聪明。内容控制得好,只点了人和大概的信息,不说项目细节,够不上什么大错,更不会真去追究。
时间地点选得同样刁钻。
黑省虽然已经二月份了,但早晚还是冷得要命,零下十几度呢,大家穿得不仅厚实,围巾、帽子更是少不了,很多就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人也是这样,棉帽子扣到眉毛,围巾围到鼻梁,就剩两只眼睛在外面,说话的时候,声音闷在围巾里,听着都费劲。
其他人就大概看了个身形,中等个子,穿着工装,具体是谁?根本不知道。
而且大早上的,正好是晚班和早班的同事一起换班的时候,换衣间里人来人往,乱哄哄的一片。
说的那几句,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,但又不会显得刻意;周围的人呢?都以为他在跟其他人说话。
问了在场的几个,都说具体不知道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