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都暖烘烘的,往年折磨他的关节酸痛减轻了许多,整个人都松快有劲了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江宁对老两口这份实实在在的好,还有他这次回家过年,又千里迢迢折返黑省。
这一切是为了谁,几人心里跟明镜似的。特别在这个交通不便、书信难通的年代,远离故土和血亲意味着什么……
正因为清楚,这份感激和认可才愈发厚重。晚上临睡觉前,老两口又特意把沈越叫进了里屋,反反复复、语重心长地叮嘱着。
第二天上午,当江宁跟着沈越,再次踏进那座带着亲切烟火气的砖瓦小院时,迎接他的,是一张张热情与欢喜的笑脸。
起初还只是沈母和大嫂,一左一右亲热地拉着他,不住地嘘寒问暖,没一会杨立秋还有性格本就爽利泼辣的杨薇,也带着自己小女儿加入了“关怀”的队伍。
好家伙!五位女性,年龄跨度从三四岁到六十多岁,直接把江宁“包围”住,开始了全方位、无死角、高强度的“亲切访谈”和“爱的凝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