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毕竟是过节。欣然,去……给你哥盛碗饭,送上去。”
赵欣然正犹豫着该听谁的,赵父锋利的目光已经剜了过来,语气更加严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不许去!他不想吃就算了,还得全家人上赶着去求他、伺候他不成?
我看他就是皮子痒了,欠收拾!在部队里学的服从命令、严守纪律,都他妈学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而造成这场家庭风暴的根源,根源全在于赵景铭。
他这次又是费尽周折才急匆匆赶回来的,满心期待能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,可前脚刚踏入阳市,后脚就得知,江宁已经在前一天,踏上了返回黑省的火车。
又一次……错过了!
一次又一次!!
自从年少时那份懵懂却炽烈的情愫被家人察觉后,他似乎就陷入了一个恶性的循环,一个由至亲亲手编织的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