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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圈一红,那泪水说掉就掉,声音带着哽咽,开始诉说起来:
“几位大哥,你们行行好……我就是想看看我弟弟……今天是他生日啊……”她一边抹眼泪,一边偷眼观察着周围隐约聚集起来的街坊,“我知道……我妈她做了错事,罪孽深重,对不起江家。
……可在我心里,他就是我弟弟,我就想给他好好过个生日,买了他最爱吃的点心,跟他说声‘生日快乐’……这都不行吗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语气卑微又充满“亲情”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说着说着,还隐隐带出“江家是不是瞧不起劳动人民”、“江家家大业大,门槛高,看不上普通老百姓”的模糊质控。
旁边的郑卫国更是适时地煽风点火,挺起胸膛,脸上带着愤愤不平:“诗诗,你说什么呢!什么配不配的?现在是什么时代了?人人平等!江家怎么了?
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!他们要是真因为这个看不起人,那就是思想有问题!
走,我陪你进去,我倒要看看,今天这生日,咱们劳动人民是不是就真的没资格祝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