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“卖乖”躲避追问的样子,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,从小到大就这样子。
越是闯下大祸,表面就越是显得温顺无辜,这性子,真是……
他抬起手,示意情绪激动的儿子稍安勿躁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外孙,沉声开口:“小宁,这事……太大了,大到你无法想象它背后的风险和影响。
你跟外公说实话,你真就只是……‘浑水摸鱼’,拿了点东西?没有别的了?”
台灯的光晕似乎都凝固了。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,二舅舅也屏住了呼吸,紧紧盯着江宁。
到了这一步,有些话不能再完全含糊其辞,江宁再次抬起头,目光很努力地表现出坦诚,迎向外公审视的视线。
“外公,舅舅,”他缓缓开口,“事情……确实不止如此。刚才我说的,是结果。但起因……还要更早一些。
其实,在我决定下乡之前,心里就憋着一股气了,看着那些人靠踩着我们江家上去,过得风生水起,我心里很不平。
就想着,就算要走,也不能让他们太好过。至少……得给他们留点纪念。
就花了很长时间,用了很多办法,偷偷收集、整理了一些……我认为可能用得上的材料。
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具体有多大威力,也没想过会造成后来那么大的局面。我就想给他们找点麻烦,让他们不好过。”
这个解释,将他的行为动机归结为“长期的、有计划的的报复”,听起来比单纯的“顺手摸鱼”要可信得多。
也符合一个有心计、有胆量、又对家族怀着深沉情感的少年可能做出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