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的领导班子几乎来了一次大换血。
但最诡异的是,直到现在,这桩大案的真正幕后推手,都没有任何线索。仿佛凭空出现,又凭空消失。
上面查了很久,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,成了悬案。
因为这事,这一年多来,阳市反而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,没人敢轻易冒头搞事,也没人明目张胆地拉帮结派、打击异己。
可以说,是难得的清净了。”
外公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宽慰:“是啊,新上位的几家中坚力量,就有几位跟我们江家祖上有些香火情,私下对我们释放过善意。
除了你赵爷爷,更有两位是我老友,为人正派,能力也强。总体来看,趋势对我们江家重新立足,是有利的。”
“那郑家呢?”江宁敏锐地抓住重点,“他们在这场大变动中,损失如何?”
提到郑家,江文涛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快意:“郑家?他们在政府部门的几个小辈,有一个算一个,几乎全军覆没,要么进去了,要么被边缘化,元气大伤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有几个女婿和姻亲在军队系统里也还有些根基和人脉,算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总体而言,郑家已大不如前了,也正因如此,他们才不敢正面对咱们施压,转而用林诗诗这种不上台面的小动作来试探、膈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