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灯火,映照出飞速向后倒退的林海雪原,
心里飞快地算计着路程和时间:这趟车虽然也是南下的方向,但要去阳市,等下他们还得在京市转一次车。
时间实在过于紧张,都已经腊月十九了,他得赶在腊月二十二之前或者那天抵达。
相比之下,站他旁边同样被挤得动弹不得的程东,就显得“活泼”多了,这家伙适应力强,心也大。
手里拿着一把花生,吃得正香,又吃了几个,手肘碰了碰沈越,带着点促狭的笑意:“越哥,你说咱俩这千里迢迢地追过去,算不算是戏文里说的那个……‘千里追妻’啊?”
沈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懒得搭理他,但紧绷的嘴角还是微微的向上弯了弯,泄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程东也早就习惯了,嘿嘿笑了一声,又自顾自地剥着花生往嘴里丢,一边嚼一边原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。
嘴里还闲不住:“越哥,这火车开得还挺快,瞅着是不是快到京市了?哎,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天安门呢,那可是首都!
咱们……下次要是再来这边办事,顺道去瞧瞧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