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会不会有打着帮忙的旗号,暗中算计的……咱们其实都还没完全摸清楚。
我觉得在这种时候,不妨把步子放得慢一点,贸然动用关系把我调回来,目标太明显,会不会反而给家里、给那些帮忙的长辈带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麻烦?”
他观察着外公和舅舅的神色,见他们没有不悦,才继续说道:“而且,说实话,对于维修工这份工作,我虽然不讨厌,但也谈不上特别喜欢。
上次去哈市参加培训,接触了位省农机所的研究员,他私下里透露过,所里再成立专项研究小组,也邀请过我。
我是这么想的。研究所接触的是最前沿的农机技术,发展平台也更大。如果我能先在那边做出点成绩,积累了过硬的技术资本。
将来无论是想调回阳市,还是想有更好的发展,都会更有底气,也更名正言顺,到时候,咱们再运作,也更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