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拉满的弓弦。
“知道了。”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,每个字都带着细碎的寒意,“下去。”
川姐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,木屐敲击石板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被芦苇的沙沙声吞没。
茶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先生的呼吸很轻,却带着刻意压抑的急促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。
过了半晌,他忽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“上来。”
钟长生迟疑着起身,膝盖因为长时间弯曲而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先生腿上,臀部刚碰到男人的膝盖就想往后缩,却被先生圈在腰间的手臂牢牢按了回来。
男人的手掌很大,隔着熨帖的真丝衬衫,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,烫得他皮肤发紧,连带着心口都泛起一阵灼热。
先生抽回手,没再碰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泛红的耳垂,那里还沾着一点绒毛;从绷紧的下颌线落到微微张开的嘴唇,唇缝里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;又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,掠过凸起的锁骨,最后定格在他的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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