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背影,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先生指尖的温度,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。
阳光照在手上,那些被按摩过的地方像是在发烫。
接下来的日子,湖心岛没有再接任何客人。
川姐每天来送三次餐,放下食盒便匆匆离开,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
先生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钟长生,有时是坐在床边看书,书页翻动的声音像蝴蝶振翅;有时是和他下一盘棋,先生执黑,钟长生执白,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;有时只是安静地坐着,先生处理文件,钟长生就望着窗外的湖面发呆,各做各的事,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。
钟长生渐渐对先生产生了依赖感,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气息,习惯了他偶尔递过来的温水,习惯了他蹙眉思考时轻敲桌面的手指,甚至习惯了他沉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的感觉。
只是,自从那次噩梦惊醒后,先生就再也没有和他睡在一起。
他搬到了隔壁的房间,每晚只能听到隔壁传来的轻微翻书声,直到深夜才会消失。
钟长生躺在床上,常常会想起先生抱着他的温度,想起他带着泪痕的吻,想起他惊醒时慌乱的眼神,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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