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。
“疼……”男人的梦话断断续续,指尖无意识地抓着钟长生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放过我……”
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钟长生的后颈,是眼泪。
他浑身一震,那个永远冷静自持、用藤条和奖励掌控一切的先生,竟然在哭。
一种陌生的悸动突然攫住了钟长生,带着让他惊恐的羞耻感。
他想起鹂掉泪时自己的心疼,想起西区巷弄里被欺负的流浪猫,才惊觉自己或许并非只对鹂有感觉——
他只是对痛苦本身有反应。
只要有人在他面前展露脆弱,展露被东区揉碎的灵魂,他就会忍不住心疼,忍不住想去靠近。
可背后抱着他的人,是先生啊。
是那个把他当作宠物,用金丝雀的牢笼困住他任人玩弄的先生。
钟长生的呼吸乱了,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,任由男人将脸埋在他的肩窝。
先生的吻带着泪痕落在颈侧,很轻,像羽毛拂过,却激起一串战栗。
他的手指顺着钟长生的腰线游走,带着梦呓般的茫然,在睡衣下摆徘徊,既像试探又像挣扎。
莫名的情愫像张无形的网,将两人密密实实地裹住。
钟长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,后颈的皮肤因为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而发烫,连指尖都泛起麻意。
他想转身,想看清先生此刻的表情,又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。
就在他即将沉溺于这混沌的温柔时,先生突然猛地睁开眼,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暴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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