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提醒他不过是湖心岛豢养的宠物,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把那块绣着兰花的帕子叠成方块,塞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丝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,那是鹂身上的味道,如今却成了刺向心脏的利刃。
接下来的日子,钟长生像个提线木偶般继续“营业”。
川姐带来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,有珠光宝气的富婆,有故作矜持的女学者,甚至还有带着女伴来的男人。
他始终戴着蒙眼布,任由那些陌生的手在身上游走,听着她们用或娇嗲或刻薄的语气谈论东区的八卦。
有位开画廊的女老板喜欢在亲热时念诗,声音软糯地念着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,指尖却在他背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掐痕。
钟长生沉默地忍受着,脑海里却反复闪现鹂的脸——
她骂东区伪君子时眼里的火光,她落下眼泪时颤抖的睫毛,她吻他时带着红酒醇香的呼吸。
“伺候得真敷衍了。”女人不满地推开他,“是不是觉得自己成了香饽饽?”
钟长生没说话,只是紧了紧蒙眼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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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很快到来,先生的脚步声在回廊响起时,钟长生正在擦拭那只金表。
川姐推开门,男人穿着烟灰色西装,手里把玩着一串蜜蜡佛珠,看见他腕上的表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“看来还没学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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