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“就算一年后你走了,去了厉家,万一混得不好,没钱花的时候把它卖了,也够你舒舒服服过一阵子。”
钟长生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只表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却让他觉得无比滚烫。这哪里是奖励,分明是提醒——
提醒他不过是个可以被随意买卖的物件。
“她……”钟长生没忍住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大小姐她……”
“嗯?”男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她是什么来头?”钟长生咬着牙问,“她看起来,不像是一般的贵妇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,脚步声回到茶桌旁,倒茶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不该问的别问。你只需要知道,她是贵客就够了。”
“那她…… 还会再来吗?”钟长生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。
话音刚落,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钟长生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骤然变冷,接着,一只手猛地攥住他的后颈,将他狠狠按在茶桌上!
额头磕在坚硬的木头边缘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“问这么多,已经过界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,贴着他的耳朵响起,“还惦记起客人来了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
钟长生的喉咙被勒得发紧,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“上一个像你这样的少年,”男人的指尖用力掐着他的颈侧,语气残忍,“已经被我扔进湖里喂鱼了。你想步他的后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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