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点头。
“那你骂骂东区给我听听。”女人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骂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骂那些把女人当筹码的混蛋。”
钟长生看着她眼底的火焰,突然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女人先是一愣,随即猛地搂住他的脖子,吻得又凶又急,像要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倾泻出来。
她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雪松香,强势而炽热,完全不像个即将出嫁的大家闺秀。
钟长生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屈辱,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共鸣——
他在这个女人身上,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挣扎。
“你和她们不一样。”钟长生喘着气说,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酒渍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女人挑眉。
“你恨东区。”
女人笑了,眼角却滑下一滴泪。
钟长生吻掉那滴泪,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。
“今晚忘了该死的东区,”他把她抱上床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只看着我。”
月光下,他的侧脸线条分明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隐忍,只剩下真诚的怜惜。
女人看着他英俊的眉眼,突然觉得,或许放纵这一晚,也没什么不好。
钟长生的动作很生涩,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女人不像其他客人那样急于索取,只是慢慢亲吻着他的额头、鼻尖、嘴唇,用指尖轻轻描摹她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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