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忘了不能回头的警告,声音里带着血丝,“用这种方式换来的机会,我宁愿不要!”
话音刚落,他就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后脑勺,是枪口。
男人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像寒冬湖面的冰:“我再说一遍,转回去。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,得让你好好记着规矩。”
钟长生死死咬着牙,慢慢转回头,额头再次贴住地板,屈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知道,自己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,要么死,要么忍。
为了母亲,为了双胞胎姐姐,为了复仇,他只能忍。
“先生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甘,“我知道错了。但我真的做不到…… 您换种方式,让我做什么都行,哪怕是杀人,我也愿意。”
男人没有说话,房间里只剩下烟草燃烧的噼啪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。
过了很久,久到钟长生以为自己会被枪决时,那抵在后脑勺的枪口终于移开了。
“安分点。与其挣扎,不如仔细想想,在那些贵妇身上能获得什么,”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,“下次再敢坏我的事,就不是用枪指着你这么简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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