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宽阔的马路,还有穿着体面的行人。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,落在他沾满血污的手上,带着久违的暖意。
钟长生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厉家,我来了。
东区的繁华像一场盛大的幻觉——
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,光怪陆离;柏油马路平整宽阔,来往车辆皆是豪车;穿着精致礼服的男男女女走在街边,笑语盈盈,衣香鬓影。
钟长生坐在后座,隔着车窗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眼底没有丝毫羡慕。
他太清楚了,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,是西区无数人的血汗被压榨,是比西区的泥泞更肮脏的算计和阴谋。
车子最终停在拨鄱松湖深处,保镖将他从车里拽出来,塞进一艘快艇。
马达声划破湖面的寂静,载着他驶向湖心的一座小岛。
岛上只有一栋别墅,孤零零地立在茂密的树林里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别墅是典型的东区老钱风格,米白色的墙体爬满了常春藤,雕花的铁艺大门紧闭着,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,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来客,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与傲慢。
保镖将少年交给一个穿着灰色旗袍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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