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女儿的成长感到骄傲。
程月笑着打趣,“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的,我还是派人暗中盯着点她比较好。”
男人宠溺地吻吻她的额头,“都听夫人的。你是这里的女主人,想做什么都好。”
他渐渐有了丈夫和父亲该有的样子,手腕上的佛珠早已取下,但程月就是他的佛珠,总能让他在喧嚣中寻得安宁。
混战后,东西区教父联手推翻了锦城背后盘根错节的黑暗势力,东西区解除分界,开始慢慢融合。
虽然这个过程还需要时间,但西区大佬们带着保镖去东区喝杯咖啡,早已不是新鲜事。
林溪是在厉川儿子满月酒的前一天回到锦城的。
出现在洋房门口的女孩,褪去了曾经刻意维持的淑女外壳,穿着剪裁利落的风衣,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,眼神明亮,带着见过世面的从容,整个人开朗又自信。
她挨个拥抱着洋房的佣人,只是在贺鸣远和程月面前稍显拘谨,轻声喊,“父亲,母亲,我回来了。”
男人很有分寸地颔首回应,然后转身回了书房,把空间留给两个女人。
程月拉着林溪的手回到她的卧室,推开门的瞬间,女孩愣住了——
卧室被重新装修扩建过,褪去了从前洋娃娃公主般的粉嫩,变得简约干净,浅灰色的地毯铺到墙角,书桌上摆着最新款的电脑,阳台上还多了个小小的阅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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