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克制着自己。
程月看着他泛红的眼睛,突然觉得,或许这个男人,真的值得她再相信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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抛下整个宴会,贺鸣远带着程月回了洋房——这个一切开始又仿佛终结的地方。车子刚停稳,男人就打横将女人抱起,步伐沉稳有力,可起伏剧烈的胸膛却暴露了他早已克制到临界点。
程月笑着勾住他的脖子,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“从前都是你欺负我,今天换我欺负你。”
说罢,在男人刚迈步走向大门时,她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,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。
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微微颤抖,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夫人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你知道点燃我的后果吗?”
女人发出猫咪般的嘤咛,吻和舌尖却没有放过那滚烫的耳垂,反而变本加厉地厮磨。
大门被阿力及时推开,洋房的佣人迎上来,看到这亲昵的一幕都忍不住偷笑——他们真心为洋房主人追回所爱而高兴。
张妈上前一步,笑着问,“要准备宵夜吗?”
“嗯,”男人闷声应着,视线死死锁在怀里的女人身上,“准备夫人爱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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