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,女孩已经凑了上来,唇瓣贴上他的。
男孩哪里忍得住,忍了一整天的燥热瞬间冲破防线。
他猛地搂住女孩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吻得又急又狠,带着点生涩的掠夺感。
他学着贺鸣远的样子,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在她的腰窝轻轻摩挲。
他甚至学着男人的语气,在吻的间隙里轻声诱哄,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,“你好香……我不知道自己的年龄,所以小姐是姐姐还是妹妹?”
“嘴唇好软……想就这样一直亲下去……”
“喜欢你……”
听到这句“喜欢你”,林溪突然轻轻推开他。
她看着男孩泛红的眼睛,一股子报复的想法涌上心头——
也不是没人喜欢她,没人在乎她,她何必要在贺鸣远那里受委屈?
女孩想着,轻轻拉住男孩的衣领,眼神里带着点蛊惑,“要不要?”
男孩大骇,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,可真到了这一刻,才发现根本不行。
他只是见过贺鸣远如何宠爱女人,却远远不足以抵抗内心的挣扎、对背叛的恐惧,以及对西区教父深入骨髓的敬畏。
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他摇着头,想要推开她,却浑身发软。
林溪却缠了上来,吻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脸上、脖子上。
男孩的防线几次都要崩溃,身体的强烈反应几乎让他炸开,嘴里“不行”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下浓重的喘息。
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住女孩的腰窝,指尖甚至微微用力,掐出淡淡的红痕。
当女孩最后一次问“要不要”时,他终于崩溃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要,要,我要……”
但也就是在这时候,花房的灯唰地一下大亮。
刺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暧昧,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照得无所遁形。
洋房保镖队队长站在门口,眼神冷得像冰,正死死地盯着花房里的两人。
他手里举着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,对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无比震惊。
小保镖像被施了定身咒,浑身僵硬地看着门口的男人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林溪也愣住了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声,和窗外突然刮起的、带着寒意的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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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房里的灯亮得刺眼,保镖队长看着抱在一起的林溪和小保镖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,迅速转为震惊,最终凝结成压抑的愤怒。
他跟在贺鸣远身边多年,看着林溪长大,也看着小保镖从格斗场的废墟里被捡回来,一步步长成能扛事的少年,却没料到会出这种事。
“混账东西!”保镖队长低吼一声,几个箭步冲过来,粗暴地将两人拉开。
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一把罩在只穿着单薄衬裙的林溪身上,然后反手就给了小保镖一记耳光。
啪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花房里格外刺耳。
“张妈还纳闷,小姐这么多天没吃东西,怎么看起来面色还好好的,结果是你在捣鬼!”
保镖队长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,话没说完,又是一脚踹在小保镖肚子上。
少年疼得蜷缩在地上,却死死咬着牙没敢出声,只是剧烈颤抖着爬起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,“队长,我错了……求求你,别告诉贺爷……”
保镖队长还要再动手,却被林溪一把拉住了胳膊,“都是我的错!是我主动的,不关他的事!”
队长猛地回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克制地轻轻推开她的手,“小姐,你这样会害死他的。”
女孩这才真正害怕起来。
男人的本性,她比谁都了解。那些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狠戾,那些对“所有物”的绝对掌控欲,一旦爆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一瞬间,所有的怨恨、报复的念头都消失了,只剩下对小保镖的担心。
她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,和小保镖并排磕着头,“求求你,别告诉他……”
可他们还是低估了保镖队长对贺鸣远的忠心,也低估了一个成年人判断事情严重性的逻辑。
队长看着地上的两人,眼神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——
这种事,根本瞒不住,也不能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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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主卧里,被贺鸣远缠了一整天的程月已经软在被窝里,眼皮沉重得快要抬起来。
男人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“只是吻了你一整天,就累成这样了?我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呢。”
程月迷迷糊糊地拽着他的衣领,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嗔怪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