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划过他背上的肌肉线条,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。
当贺鸣远终于松开她时,程月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,像颗熟透的樱桃。
她看着男人眼底的情欲和挣扎,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不走了,陪你。”
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,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------
小保镖是个未经世事的童子,哪里见过这般露骨的温存。
可贺鸣远向来规矩大,只要是出任务,保镖必须寸步不离,他从前和女人亲热时也向来旁若无人,自然没把角落里这个毛头小子的存在放在眼里。
吻到情浓时,男人手臂一用力,轻轻将程月放倒在沙发上。
柔软的丝绒陷下去一块,将女人玲珑的曲线衬得愈发明显。他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,只是稍稍松开唇,额头抵着她的,大手带着薄茧,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窝,声音沙哑得像淬了火,“想不想要更多?”
程月早已不是懵懂的小姑娘,自然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深意。
她笑着抬手捂着脸,指尖都在发烫,“贺鸣远,你怎么开始胡说八道了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起来,呼吸洒在她的额头上,带着灼热的温度,“哟,都敢直呼西区教父的名讳了,看样子是真认我这个老公了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