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贺鸣远蹲下身,指尖敲了敲他的脸,语气平淡,“你没得罪我。”
混混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迷惑。
“你得罪了我的未婚妻。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,像淬了冰,“给程月小姐添麻烦,就得有代价。”
他站起身,对小保镖吩咐,“把他绑了,带回红丝绒。”
小保镖赶紧上前,从腰间解下绳子。
那混混连半点抵抗都没有,任由他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还在不停求饶,“贺爷,我真不知道程月小姐是您未婚妻啊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饶了我吧……”
贺鸣远没再理他,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赌桌时,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叠筹码,扔给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庄家。
庄家连忙点头哈腰:“谢谢贺爷!谢谢贺爷!”
小保镖拖着被捆成粽子的混混跟在后面,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都怕贺老板。
这种不动声色就能让人魂飞魄散的气场,是他这辈子都学不来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,自己此刻越靠近男人的世界,就离那个藏在花房里的秘密越远。
车子驶离平房区时,小保镖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那个被绑的混混还在哭喊,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西区嘈杂的喧嚣里,像一粒投入泥潭的石子,连点水花都没溅起。
他突然有点明白,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能被这样的男人放在心尖上,或许是最安全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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