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愣了一下,刚想说不用,少年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背了起来,大步跑进花园深处的花房。
花房里还亮着盏小夜灯,是张妈晚上给花浇水时忘了关的,正好给他们提供了点光亮。
阿力把林溪放在一张藤椅上,赶紧打开油纸包,将芒果班戟递过去,“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林溪确实饿坏了,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。
芒果的甜香混着奶油的醇厚,瞬间填满了空荡荡的胃。
她吃得太急,嘴角沾了不少奶油,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。
阿力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,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,自己一口没吃,眼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。
从他第一次被贺鸣远捡回来,派到洋房当保镖,见到这个穿着公主裙、抱着玫瑰笑的女孩时,就偷偷把她放在了心上。
可她是教父的养女,像天上的月亮一样高不可攀,他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,默默守护着。
“小姐,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还是要注意点形象。”
阿力看着她嘴角的奶油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,只能笨拙地提醒了一句。
林溪却满不在乎地抹了把嘴,“十二岁之前我在码头长大,比这粗俗十倍的样子你都没见过。”
那时候她跟着码头工人混,抢馒头、爬货箱,活脱脱像个野小子,是贺鸣远把她接回洋房,才一点点教她学规矩、学礼仪。
阿力听得眼睛发亮,他更喜欢这样真实的小姐了,不像平日里那样遥不可及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用湿纸巾包着的红玫瑰——
正是前几天被林溪误会的那朵,花瓣虽然有点蔫了,却依旧透着鲜艳的红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