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自从那日清晨那次反常的亲热后,贺鸣远就像突然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。
他依旧会问她的功课,会让张妈给她做爱吃的甜点,却再也没有碰过她,连眼神都带着刻意的疏离。
有时她故意凑过去,他会不动声色地挪开身子,那距离感像根细刺,扎得她心里发慌。
林溪咬了咬唇,轻轻推了推门,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,被子叠成整齐的方块,连枕头都摆得笔直,显然是彻夜未归,或是天不亮就走了。
“小姐,您怎么在这儿?”张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温热的牛奶和三明治,“贺爷天不亮就去 Paradiso 了,说要亲自盯着迎宾的事,让您回房好好准备呢。”
“小姐” 这两个字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成了洋房里对她的专属称呼。
以前大家都叫她“林溪”,或是跟着贺鸣远喊 “小犟种”,直到媚儿来了之后,才慢慢改了口。
她一直以为是媚儿讲究规矩,却不知道这是男人暗中授意的——
他要让她习惯被人尊重,习惯这与生俱来的体面。
林溪点点头,转身回房时,脚步有些发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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