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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番外】贺鸣远(四):初潮(1/2)

    林溪渐渐发现,贺鸣远的洋房和她想象中的 “教父巢穴” 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冰冷的铁牢,没有随处可见的枪支,反而像个被西区烟火气包裹的家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刚爬上蔷薇架,她就会看见贺鸣远从外面回来。

    昨夜他大概又经历了一场恶斗,黑色皮夹克上沾着暗红的血渍,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可当他洗干净手,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紫色棉衫,坐在厨房帮张妈哄孙子时,又像个再普通不过的西区汉子。

    张妈的小孙子刚学会走路,总爱拽他手腕上的疤痕,他也不恼,只是粗着嗓子逗孩子,“小兔崽子,再拽把你扔去喂码头的野狗。”

    眼里却漾着笑意,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托着孩子的屁股,怕他摔着。

    新来的保镖阿力是个十六岁的少年,大字不识一个,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。

    贺鸣远就把他叫到客厅,铺开报纸教他认字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东’,那是‘西’,记好了,以后别他妈的连东西区都分不清。”

    他拿着烟蒂在报纸上戳戳点点,阿力念错了,他就抬手给个脑瓜崩,力道却轻得像挠痒,“蠢货,再念错今晚别吃饭。”

    可等阿力终于认清 “贺” 字时,他又会从点一根烟,塞到少年手里,声音粗鄙却带着暖意,“还行,不算太蠢。”

    林溪常常蹲在蔷薇丛后看这一切。

    她见过他在书房里用枪指着别人的头,眼神冷得像冰;

    也见过他蹲在厨房门口,帮张妈修理漏水的水龙头,弄得满身油污,嘴里骂骂咧咧,手上的动作却格外仔细。

    这个从底层混出来的男人,从未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,他的语言里总带着 “TMD”“WC” 这样的粗话,却比东区那些西装革履的伪君子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。

    -------

    可洋房的夜晚,总让林溪感到烦躁。

    贺鸣远从不缺女人。

    有时是穿着暴露的舞女,有时是西区小有名气的老板娘,她们像走马灯似的出现在洋房,带着浓烈的香水味,在客厅里和贺鸣远调笑,然后被他揽着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其中来得最勤的是媚儿。

    她总是穿着丝质的青色裙子,涂着艳丽的口红,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身上的香气能盖过花园里的玫瑰。

    林溪知道她是贺鸣远的红颜,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——

    贺鸣远会耐心地听她说鬼市近期发生的秘事,会把她爱吃的蜜饯推到她面前,甚至会在她咳嗽时,笨拙地给她递上温水。

    规律总是一成不变:

    每当贺鸣远带着一身伤回来,或是沉着脸谁也不理时,就会让跑腿的去接媚儿。

    然后,他的卧室里就会传来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媚儿的低吟,贺鸣远压抑的喘息,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。

    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林溪的耳朵,让她浑身不自在,只能死死捂住被子,直到天亮才敢睡着。

    -------

    这个夜晚,贺鸣远回来时脸色实在难看。

    他没和张妈打招呼,也没看阿力递过来的报纸,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,烟蒂扔了一地。没过多久,他就让阿力去接媚儿。

    等人来了,贺鸣远没多说一句话,给怀中娇柔打横抱起,直奔卧室。

    这一次,林溪鬼使神差地走到卧室门口,轻轻趴在冰冷的门板上,听得仔细。

    起初是媚儿温柔的声音,“又不开心了?”

    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响,接着是贺鸣远沙哑的嗓音,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脆弱,“别停…… 再给我点……”

    缠绵的声音渐渐响起,却不像往常那样充满欲望,反而裹着浓浓的忧伤。

    媚儿的低吟里带着安抚,贺鸣远的喘息却越来越急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再…… 再温暖点……”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哭腔,“我好冷……”

    媚儿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我在呢,不冷了……我抱紧你。”

    林溪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。

    她想象着卧室里的场景:

    贺鸣远或许正紧紧扣着媚儿的腰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;

    他手腕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白,那些平日里被戾气掩盖的伤痛,此刻正顺着眼泪往外流。

    这个在西区说一不二的男人,原来也会怕冷,也会需要温暖。

    门板传来轻微的震动,伴随着贺鸣远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林溪突然觉得脸上发烫,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,像有小火苗在烧。

    她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间,钻进被子里,心脏却跳得像要炸开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只觉得浑身难受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贺鸣远教阿力认字的样子,一会儿是他卧室里传来的声音,一会儿又是他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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