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若皆仿无情行事,那我与李向安之辈又有什么分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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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殿下,斯人已逝,即便不愿忘却又能如何?江水赴东流,唯有前行才是正理。”
元燕的话无疑又刺及了他心中最血淋淋深痛的伤,慕辞眸光冷冷而滞,“不,他还活着……”
“殿下!”
慕辞起身避开,“不要再说了。”
元燕亦起身随之身后,“先帝本已重病之躯,逾年无音何有他故?”
慕辞却摇着头,极力回避此话。
眼看他已沉耽两年有余,更日渐憔悴,元燕于是心横不让,即便担罪也定要将此说透。
于是元燕紧追而前,即便他背对着自己依然迫言:“还请殿下仔细忆想,当年是否早在殿下离开琢月之前,先帝便已病入膏肓?若非早知自己已命无多时,先帝又何故预留遗诏?”
“不是……”慕辞依然摇头,颤抖着手扶住一旁花木架,“他那时病状已有好转,若非朝中宗亲谋变,设计将他围于祈山,他断不会离开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慕辞忍无可忍,下意识扯倒的花木架横落在元燕步前,碎瓷花土撒落一地。
却此一怒后,慕辞只觉浑身发冷,“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“殿下!”
慕辞绊了木架跌在碎片间,元燕心惊一紧,也顾不得礼仪的连忙冲上去将他扶住。
慕辞的手掌被碎瓷划开,元燕将他的手抓起只见鲜血淋漓。
“他会回来……他就快回来了……”
元燕急着用手帕将他的伤处缠起,叹言:“段干戊的邪术万不可信啊殿下!”
慕辞心力已悴,“不……我要他回来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”
元燕将手帕缠紧后陡然发现慕辞已无神的闭着眼,连忙将他晃了晃,“殿下?”
“殿下!”
“来人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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