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弥荡着他凄厉的哀喊,他仿佛在经受着什么惨绝的酷刑。然而在迷蒙的黑暗里,慕辞根本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听见他的声音,而那声音却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“他叫喊着殿下的名字。”
慕辞抬眼,“你都知道?”
段干戊轻笑,未置可否。
“他到底在哪?”
整整两年过来,他的心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惶恐不安中落进了深冷的冰渊。
自他走后世局骤变,眼看着大国争势将倾,而他曾经那样呕心沥血求以存护的月舒,如今却也成了忠良葬场,社稷已陷狼藉一片。他远远看着,却是无能为力。
事到如今他只想知道他的生死下落,哪怕只是一面,他也甘愿以性命而换。
慕辞看着段干戊,再次恳问:“他到底在哪?”
“在下早已告诉过殿下,他之所在阴阳混沌,非生非死。”
“何谓……非生非死?”
“殿下或有不知,他的命格十分特殊,阴阳混沌在他之身十分显着,却非同于寻常三魂阴阳之协调。简而言之,便是死生可有一转之机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真的……死了?”
“一道命格已死。”
慕辞怔怔然的,仍落眼瞧着混沌的池水。
“不过,他对殿下的执念同样很深,不然若只是寻常的指尖血也并不足以扭转生死之阴阳。”
段干戊一言浅笑,又慰慕辞道:“殿下如今尽可放心便是,再过不了多久,他一定会回来。只不再是曾经的身份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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