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乱功成之后,并分其地。
此番李向安虽未亲至月舒,而其门下说客却早通了琢月吕奉之门,进了良计:女帝必欲兵伐昭国,则唯凛州军可驱,然女帝并不尽信镇北侯,君可进言丞相,谏女帝遣月城军统帅荀茵同往,再请上尊暗书曲侯,除此国贼,如此一来则昭国可取,而琢月亦失主将之守,上尊与王更可趁势逼宫,易立新主。
月舒之局层层相传终而大成,女帝应李向安之书与丞相之谏,于五月廿一令月城军统帅荀茵为副行出琢月,携女帝亲笔诏书前往长容传令,发凛州军三十万,以义行除乱为名往征昭国。
传诏抵达之日,曲安容于城门受命,却对女帝欲助王三子伐京中长子之策深为疑惑。
她近驻凛州正与昭国相邻,自然也对昭国之事多有了解——在政事上,昭王并没有偏意三子之念,倒是在许多时候更加看重长子之谏,如此虽无书文传位明立,却也显然意在长子,不然朝中群臣何以一边倒的尽辅长子一方?
且昭王三子如今虽踞地一方,却是凭得险隘地势之守方能勉强抵抗那三国联军之伐,本居弱势又非正名,女帝竟却还强令她尽出凛州三十万军助之夺京?
曲安容本念思之有诈,倘若不是女帝更令了军中心腹荀茵同往,她真要以为这怕是女帝特意给她设的诛罪。
夜深之际,百里允容见曲安容的书房里仍亮着灯,便上去敲了敲门。
是时曲安容正也看着那幅涵北的战图犯愁,听见敲门声便应而问道:“是允容吗?”
“是我。”
曲安容心安些许,“进来吧。”
百里允容推门而入,又将门轻轻掩起,方才来到曲安容身边。
“还在愁昭国之事?”
“女帝传诏,令我助昭王三子共伐三国之兵,此事在你看来又是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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