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忠神色躲闪了一番,却实在已走投无路,说什么也只能求李向安了:“策儿他受大哥提拔任职普硕镇府,孩子也是想为兄长分担些重务,紧守着南方莫生异端,私下里……”
话至一半,李常忠又支吾起来。
“私下里做什么?”
“私下里……联络了些诸冥的眼线,也……帮着走了些人……”
李向安气得两眼一黑,稍退得一步扶了柱子方才站稳。
李常忠却是连忙膝行上前,紧紧抓住李向安的衣袍,“现在策儿被廉问秋关进了典狱,已有五日之久……兄长一定想想办法啊!只要能把策儿救出来,我这条性命任凭大哥处置!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……”
说着说着,李常忠又开始泣不成声。
李向安怒的一脚将他踹开,“我李向安早晚败在你们这些蠢贼手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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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李向安归京了。”乔庆入堂来报。
泊桑园的书房里,慕辞仍是宽衣养病之态,手中握着书卷,闻言抬眼,“父皇可有召他入宫?”
“没有。”
慕辞放下书卷,叹了口气。
乔庆却疑惑,“殿下何故叹气?”
慕辞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窗扇透气,心情又沉郁重。
“没事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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