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迎头可击夷川府令,又得线索能寻邪教之隐,正乃一箭双雕!”
“事未成定,尚不足以言喜。听闻昨夜父皇急诏了司寇入宫,今晨朝会可有新令?”
“皇上自是亲下御诏,令司寇府严查幽嫋之事,而李常忠前为镇州府令时便有束下之失,今又重案压头,竟使毒物暗植境中,两罪并罚革撤其职,押京候审。”
慕辞听罢颔首,却倚凭几默然,似乎仍有愁重之事。
晏秋欣喜之间,却瞧慕辞脸色沉沉凝重,心中也为一落,于是问道:“莫非殿下又临重事难解?”
慕辞抬眼勉为一笑,“并无他事。”
随后慕辞又轻轻叹了口气,“眼下虽然动了李常忠,然而李氏在朝仍然根深势重。”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要图李氏绝非朝夕可为,而其根土亦可寸动至深。”
对着晏秋满怀斗志,而今慕辞却觉自己倒像是枯木一般,看着世事千篇却皆已无心详阅。
慕辞沉默片刻后还是点头回应了晏秋,“如你所言,不可急于一时。”
“殿下何故如此深郁?”
慕辞浅笑,扬手罢此一意,只说是养病难免消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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